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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13 悉尼2009悉尼,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的首府,2000年千禧年奥运会的举办地,一个南半球的大都市…我总爱看飞机降落的一刻,展现在你面前的城市,尽管需要将你所见‘迷你城市模型’乘以一个合理的倍数来想象城市的实际景观,这第一眼的印象是旅行也是构建期待的开始。1万英尺上空的悉尼并没有不同于其他的欧陆城市,城市是被绿色包围着的,一座挨着一座的楼房填补了绿色的空隙。有许多的湖泊,一滩一滩的散布在绿色的左右,湖上有点点的白,应该是游艇或是帆船,突然间,远处的城市像是被提升了100公尺,有高楼和电视塔,有悉尼歌剧院,有海港大桥,这里应该就是CBD,悉尼的商业中心。和整个扁平的城市比起来,CBD显得微不足道。不经意的彷徨之间,飞机已经触地,而我似乎已经闻到了悉尼港的味道。
澳洲对进口的食物和药品是非常严格的,所以原先以为过安检需要1个多小时,还好最近的政策松动,而且开办了一个express channel, (快速通道),只要你填好入境卡并带少于2件的行李,就可以迅速通关,只是过海关之后,所有的行李还是需要过安全带,给阿德带的绿茶饼不幸被发现,还好工作人员没有计较,只是提醒我以后要在入境卡上的食物栏划勾。短短10分钟,2009年11月8号,我已经合法的踏上了大洋洲的土地。 会务组安排了接机,机场离市区不过10公里,20分钟之后,我已经入住酒店。兴奋的是,酒店离悉尼歌剧院咫尺之遥,兴奋的是,窗外美丽的海景和悉尼植物园,兴奋的是,可以有一个周末的假期来远离香港私募基金的年度盛会。给我远房的舅舅打了电话,他们正好度假回来,我们也有好多年没见了,我马不停蹄的坐上了火车去南面的HurstVille. 悉尼的火车让我想起了纽约,旧旧的,但是完全好用,月台也很干净,只是上了岁数。站牌却有些像伦敦,这也属正常,悉尼本身就是受多种文化的影响的地方。列车上的一个标志引起了我的注意,就是禁止把脚搁在对面的椅子上,否则罚款500澳币。走了这么多的地方,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如此之细的规定,可见澳洲是个相当法制化得国家。40多分钟后,就到了HurstVille站,舅舅和舅妈已经在站台等我。这里可能是悉尼的第二个唐人街,多年来越来越多华人移居此地,而悉尼的正宗唐人街其实是在达令港附近。我们一起在当地的饭馆吃了顿便饭。舅舅是89年来澳洲的,当时先出来读书,但是发现他在国内本科学习的计算机人才在这里非常稀罕,另外一个热门专业是会计金融类。悉尼人读大学的很少,大学生就异常的抢手,只有15.2%的悉尼市民的教育程度至少达到学士学位。,比全国的平均值19%为低。舅舅半工半读,在一家日本公司工作,这一做就是20年,目前他已经是该公司澳洲和新西兰地区的主管,是一个典型的成功移民者。这已经是第三个家了,一栋独立的别墅,有一个20多平米的花园,里面最显眼的是一个硕大的晾衣架,一看就是生活实际重于形式的上海人。家里简洁但不奢华,是富裕的中产。他的儿子已经26岁,这次正好外出旅行。听舅舅说,他儿子已经完全是典型的第二代移民,非常澳洲化,父母平时要向他灌输很多传统的中国文化,比如:为什么要礼尚往来,为什么要关心照顾他人,如何尊重父母,在西方以自我为中心的体系里,老师的教育是只要你把自己管好了,一切都会好的,中国人相对来说是热情了点,但是这种暖暖的东方文化是我们几千年存在的基石。在舅舅家坐到10点,我也有些疲倦了,第二天还要早起冲浪,我也回酒店早早休息了。 澳洲比香港快3个小时,也就意味着我早上8:30的冲浪课相当于5:30就起床。老实说周日5:30起身并不是很快乐的事情,这是我第二次冲浪,非常期待在第一次的基础上有所突破。冲浪的地点是当地著名的Bondi beach,著名的代价就是早上8:30已经是人头攒动。我们只能到海滩的最右边。今天练习是巩固站起和划水,这里的浪比巴厘岛的要不规则,我的水性还不够好,整2个小时非常的挣扎,也喝了好多海水,站起来也不过寥寥一次,最欣慰的是同伴说:you look really professional when you stand up. 心理不禁窃喜了一下。高潮是最后跟着教练,他带着我冲过一个很大的浪,大浪之后却是风平浪静,我们足足划了50多米,让我第一次有了‘跨越’的感觉,尽管最后一冲没有站起来,我的隐形眼镜也被冲走了一片,这第二次冲浪让我的水性更熟了,也对这个运动有了更深的了解。冲浪者,必先冲过冲越海浪,潜入浪心,之后方能凌驾浪之央,享受浪人合一的感觉,已经很期待下一次的尝试了。 11点左右,大学好友阿德已经和太太一起在沙滩等我,我们应该有4年左右没见面了,上次是我在上海2005年的告别聚会上。阿德是3年前来悉尼的,当时在新南威尔士大学读硕士,毕业之后一直做自己的老本行,调研,目前事业稳定,也刚买了房子。我说我想看看考拉熊,阿德就推荐我去Taronga 动物园。这个坐落在悉尼北部的动物园,是我有生去的第三次也是第三个动物园,之前是在上海和北京动物园,这次显然是冲着考拉而来。这个可爱的小动物,懒洋洋的,像大熊猫在中国独有一样,是澳洲的国宝,可惜是新南威尔士州规定不可以抱着考拉拍照,我只能在远处用相机记录他的一举一动。这个动物园并不大,而且也没有动物园独特的味道,更像是个科普世界。我们逛到三点左右,阿德建议我们去达令港走走,那里也叫情人港,漫步港湾,缺未有太多的浪漫感觉,更像是个完善的商业区,也有悉尼最昂贵的物业,我们在那里最大的商场里买了Boomerang,品尝了当地最好吃的pancake – Pancake on the rock,阿德送我回了酒店,想来我们认识已经快14年了,希望下次见他不会再是时隔4年。 晚上的节目是悉尼歌剧院。歌剧院被评为20实际十大奇迹,也入选了联合国的世界文化遗产,对于年轻的歌剧院来说,是个很高的荣誉。多年的旅行,总会有些地方,你会看不够,比如格拉纳达的阿尔罕不拉宫,悉尼歌剧院是另外一个。那些濒临水面的巨大的白色壳片群,象是海上的船帆,又如一簇簇盛开的花朵,在蓝天、碧海、绿树的衬映下,婀娜多姿,轻盈皎洁。更有意思的,歌剧院似乎是有生命的,不仅是她三面环水,而且张开的贝壳本身就是一种生命力的象征。歌剧院和海港大桥映衬了最美的海港景观。由于没有歌剧演出,我选择了一个小型的Camille O’souliven的演唱会。从来没有听过这位歌手,网站说介绍说是无法错过的歌声。7点半进入剧院,像似来到了一个pub,楼下一层的座位是以桌为单位的,大家围坐,手里有拿香槟,有喝啤酒的,灯光是昏暗和暧昧的,营造了很好的气氛。我坐在二层的夹层,可以从侧面一览无遗。台上有一架钢琴,一架鼓,大提琴,还有一张桌子,上面放着红酒和矿泉水,最有意思的还有一个衣架,上面挂着两套礼服,这真的是独唱会吗?还是百老汇演出。谜底在几分钟之后解开了。Camille并没有在第一个音符出来的时候征服观众,她穿着一套黑色的紧身连衣裙,低坐着,哀怨的唱着情歌,突然在第二首开始的时候,他解开了头发,脱掉了鞋子,撩开了面纱,以一个摇滚女郎的形象演绎走出爱情后的奔放,她时而品红酒,时而和观众逗乐,这似乎是个舞台剧,这似乎又是独幕剧,这又好像是个唱,错综的线索交织在一起,让观众如痴如醉,完全进入了Camille的世界。短短的2小时,一转眼就过去了,散场的时候,Camille已经坐在外面准备签售她的专辑。我加入了长长的队伍,站在我旁边的一个来自纽约的小伙子问我:is she famous? 显然他并不确信是否愿意花25澳币买一张专辑,我说我不知道,也许我们应该wiki一下,但是我相信今晚之后他一定会出名:)和Camille和了一张影,突然觉得她好似michael Jackson,至少他们一样有才华。回去后我果真wiki,原来Camille出生于艺术世家,是法国-爱尔兰籍,她当晚的演出是得过大奖的一出剧目,时间晚了,我想此刻那个纽约小伙子一定在把他们的合影上传到facebook。 周一进入正式的基金年会,和其他亚洲基金不同的是,他们没有把年会开在某个酒店的宴会厅,而是选择了悉尼港The Rocks.那里有当时最老的overseas passenger terminal. 会议组织的非常好,有Westpac(澳洲最大银行)CEO的演讲,也有前总理Paul Keating对政治经济的见解,还有投资公司CEO的介绍。午饭是在The Rock附近的一个餐厅叫Waterfront。我不经意的转头看了看天,悉尼的天蓝的饱满而细腻,悉尼港的水也湛蓝清澈,让我开始怀念苏黎世湖的夏天,那时候可以在午饭的时候驱车去Rapperswil,在意大利餐馆Dieci外吃pizza和晒太阳,悉尼是一个一年有300天太阳的城市,怪不得澳洲人都不太愿意出国。下午的会是到6点结束的。基金组织了在一个有150多年的船上环游悉尼港。真难为他们了,每年都要考虑不同的节目来招待投资者,我们在微风中欣赏悉尼的落日,悉尼海港大桥和悉尼歌剧院遥相辉映,太阳渐渐的躲在CBD的后面,勾勒出了CBD的剪影,我同时用相机和印象记下了这难忘的一幕。 晚上逃离了商务晚餐和Insead的同学Abel一起叙旧。他是法国人,毕业之后,远离家乡,来到了悉尼,进入Westpac做培训生。如今已经在这里生活了3年多,有一个澳洲女友,并没有回欧洲的想法。的确去一次欧洲,至少需要整整一天的时间,而且这里气候宜人,没有法国的就业压力。第二天和另一个insead朋友澳洲本地人Jason喝了咖啡,他在金融危机时失去了工作,目前在筹划自己的公司,2周前刚做了爸爸,匆匆一个小时,他给我介绍了他的商业计划,之后就匆匆赶去了一个投资推介会,生活忙碌而充实。这些朋友让我第一次来到的悉尼变的如此熟悉。 第二天的告别活动是基金组织的sailing,尽管又需要8点就起身,为了第一次的sailing,我还是硬着头皮早起。船是Bravia的,听他们说是Bain Capital的投资公司,经济危机对他的冲击特别大,不知是否是巧合,把我们安排在这艘PE船上。船长把我们分成了5个小组,每组7个人一条帆船。有经验的人配合水手控制,像我这样的菜鸟就坐在船头,听船长的指挥,当听到‘攻击’的命令的时候我们就必须转移到船的另一面,第一次上船,感觉很糊涂,帆船有2个帆,通过转变大帆的方向,依靠风力,来控制方向,反正他们的术语我也听不太懂,第一次就以体验为主吧。最后我们的团队并列第三,其实就是倒数第二。听船长说,sailing的出发很重要,一定要争取抢在前面,因为这时候的风是没有干扰的。没想到我在苏黎世生活2年都没有做的事情,到悉尼2天就一了心愿。告别午餐是在悉尼歌剧院的Guillaume餐厅,说是当地最受推崇的,本人觉得有些高估。 下午去商业中心逛了一下,在路上碰到了一个同行,她是南非人,问我觉得悉尼则么样,我说很好啊,她说it means nothing to me.她来自Cape town(好望角),我估计那里基本上除了歌剧院,其他都有。有意思的是,一个于我而言特别美好的城市,对其他人来说却可以无足轻重。来悉尼之前很多人都告诉我悉尼很无聊,墨尔本比较好,我想每个人看城市的角度都是从他们的个人经历来获得的。需要多久才能了解一个城市?或者,旅游的本身需要去了解这个城市吗?旅游和旅行并不一样。旅游可以只是参观一些著名地标,取得些新鲜感,然后带着新鲜感回家,何尝不可?旅行有小小不同,旅行则需要行,行则有灵,灵则有悟,这时候,城市便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建筑概念上的城市,而是一个多重思想的载体,世界上没有一无是处的城市,除非你不愿意去了解一个地方。 最后一晚,我重温了歌剧院,大桥,达令港,还有悉尼柔柔的风. 悉尼和其他欧洲城市一样,7点之后就安静的入睡了,只有我的心还在历数这短短72小时的大洋洲之旅。尽管是一次公务,但却是今年为数不多的好旅行,充实,新鲜而又惬意。未来的11月到12月中会是今年的关键,人也似乎重新充好了电。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xiaoshenbenben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690A0FC6ABFEB49!5180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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